我反对:取消编制,解放医生,变成社会人

医疗健康 来源: 植物人 作者: 胡晓翔

刘国恩是医改理论领域的活跃人物,观点、文章很多。《刘国恩:中国医改的总结与思考》(2015-12-25环球医学),不过,本文提及的“取消编制,解放医生,变成社会人”之说,我不同意。

改革开放、面向市场之后,一谈到效率与质量,效益与安全,异口同声都是说砸三铁、下海、取消编制、改制云云。一言以蔽之,剪了你的安全绳!既然“不保障”这么神奇,断了后路就这么显效,那么,国家就不要搞军队军籍了,面向市场雇打手即可。法官也不要全额,随时到劳务市场喊俩人来扔给他一个卷宗,办完案子给劳务费结账走人。国家也不要有公务员了,这么好的灵丹妙药,各级政府各类机关不妨先“服下”,取消编制从公务员开始如何?

“打砸派”的说道是“有多少人抢到编制这张永久的饭票后,不思进取,混吃等死,终其一生,无所作为”。是的,是有此现象,但这其实是编制之外的问题了,编制本身无罪。美国的大法官明确就是终生制,他们不也可以兢兢业业、近似于圣人?反之,一个缺乏道德教养、诚信不彰的社会里,假冒伪劣,坑蒙拐骗还少了?可见,核心问题不在编制与终生制乃至于大锅饭本身。

编制,对应的就是一份财政拨款的比较优厚的待遇和稳定的保障。“免于匮乏的自由”是现代宪政必须追求的目标之一,给予社会一定职岗人群以必要的更可靠照护,也是保证廉洁、保持稳定、提振创造性的理所应当。所以,在改革的语境里,编制,不是丑与恶,而是善与美,不是动辄弱化取消的问题,而是该科学核编、合理增删编制数,公正遴选、严格考稽,在此基础上明确提高编制的附随利益,增强其吸引力。

凡事“一砸了之”的义和团思维,不是改革,更不是市场机制。不加区分盲目放任市场化,必然是社会混乱,例如医疗和教育,从需求侧来看,是几乎没有用脚投票可能的。从供给侧而言,往高处走是人之常情,一旦取消了编制的吸引力,所谓的自由身,在待遇不稳定无安全预期的背景下,于现代医疗的团队化和设备依赖化时代,只会更多有一技之长的医务人员扎堆都市。没有不与创收挂钩的收入保障,他怎么可能主动去偏远的或基层的小型机构?那些配合团队弱势、设备简单的机构,只会进一步消解自己能力的发挥,面临更大的医疗责任风险,还断了自己业务学术上升的空间。那么,结果就只会是“掏空基层”,看病更难和更贵。

取消编制、下海,不是任何领域、任何行业的必由之路。

不要说篮球如何,足球怎样,“鹤长凫短不能齐,到头来不知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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