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级阿尔茨海默病的80多家药企和100多项临床数据解读

医药 来源:动脉网 作者:郝翰

2016年11月,礼来Solanezumab宣布未能达到Ⅲ期临床试验主要临床终点;

2018年1月,武田制药宣布吡格列酮的阿尔茨海默病Ⅲ期临床试验失败;

2018年1月,辉瑞宣布放弃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阿药物研发;

2018年2月,默沙东宣布停止Verubecestat的临床试验;

2018年6月,礼来与阿斯利康联合开发的lanabecestatⅢ期临床中止;

2019年1月,罗氏宣布CrenezumabⅢ期临床失败;

2019年3月,卫材与百健共同开发的AducanumabⅢ期临床失败。

我们已经在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看过了太多的失败,甚至已经感到麻木,已经记不得这个领域的上一个好消息出现在什么时候。但这个领域就像是珠峰一样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制药人对其发起冲击,前面的管线倒下了,后面的管线就接着顶上来。礼来的研究实验室总裁Daniel Skovronsky就曾在lanabecestat宣布失败时说过:“我们过去三十年来一直致力于阿尔茨海默病研究,我们不会放弃寻找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解决方案。”

在对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全部临床试验进行了深入的分析之后,我们发现,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之后,阿尔茨海默病领域并没有就此消沉。阿尔茨海默病仍然是最受关注的神经/精神类疾病,并且近年来关注这一领域的投资机构也正在不断增多。

因此我们在今年7月又更新了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最新临床试验信息,并对全部在研的109项临床试验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和解读,从中拆解出了大药企在这一领域的布局,值得关注的国外企业和国内企业的具体情况。

观点提要

1.神经/精神类疾病是目前全球除肿瘤领域外最热门的临床研究领域。在动脉网2019年5月的数据统计中,阿尔茨海默病以113项临床研究在神经/精神类疾病领域领跑;

2.保守估计,阿尔茨海默病市场空间可达1500亿元人民币。但由于多年没有新药获批,目前的市场处于极不饱和状态。

3.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融资呈比较明显的周期性变化,每三年一个周期。据此推算2019-2020年可能会是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短暂下行期;

4.美国FDA已经17年没有批准过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新药,17年间只批准过一项老药的联合疗法。由于传统治疗方案的疗效欠佳,目前阿尔茨海默病正处在急缺新药的状态中;

5.大药企、国外其他药企和国内药企在研发方向上出现了一定的分歧。大药企主要关注β-淀粉样蛋白抗体、tau蛋白抗体和BACE1抑制剂三个方向;国外的其他药企则有意避开了这三个研究方向,转而研究其他靶点的小分子抑制剂;国内情况相对复杂,除仿制药之外,有多种非靶向的小分子药正在进行临床研究,同时还有多个企业有临床前药物在研;

6.国内已经有部分优质投资标的出现,如索元生物、博芮健制药、上海日馨生物、知临集团(香港)等。

另外,动脉网动观已经开设了阿尔茨海默病的专题页面,后续会持续跟进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最新进展。

阿尔茨海默病:临床研究中最热门的神经/精神类疾病

动脉网在2019年5月对ClinicalTrails上的所有处在活跃状态并由工业界资助的临床研究进行了统计。虽然目前阿尔茨海默病的临床试验发生了少量变化,但是整体统计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根据动脉网的统计,肿瘤相关的临床试验占到了整体临床试验数量的接近一半。神经/精神类疾病是目前临床试验关注度仅次于肿瘤的第二大疾病类型。

在5月的统计中,阿尔茨海默病共有活跃状态的临床试验113项,在最新的统计中缩小到了109项。即使发生了小幅的减少,阿尔茨海默病仍然能够排到TOP20适应症当中。同时阿尔茨海默病还是最受关注的神经/精神类疾病,超过多发性硬化症、抑郁症、帕金森病等同样关注度较高的适应症类型。

目前在研的109项阿尔茨海默病临床研究主要集中在Ⅱ期临床阶段附近。在武田、礼来、罗氏、卫材三期临床试验接连失败之后,阿尔茨海默病的Ⅲ期临床试验数量发生了大幅缩水。但是目前在研的Ⅲ期临床试验药物中,仍有一些很有机会的药物管线将在2019年下半年至2020年获得Ⅲ期临床试验结果。大药企也在这一领域上持续加注。因此这一领域暂时不存在转冷的可能。

千亿级阿尔茨海默病市场等待新药获批

根据国际阿尔茨海默病协会(ADI)发布的《世界阿尔茨海默病报告2018》,2018年全球共有痴呆患者5000万人,造成社会成本1万亿美元。而痴呆患者中,最大的人群就是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占到总体的60-80%。据此计算,全球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群体约3000-4000万人,造成社会成本6000-8000亿美元。我国的阿尔茨海默病患病人数已经高达600万人,位居全球第一。

阿尔茨海默病的超大患者群体意味着超大的市场空间。保守估计,以市场渗透率10%,患者每年治疗成本5万元人民币计算,全球阿尔茨海默病市场空间可达1500亿元人民币。也就是说,阿尔茨海默病领域带来的是一片千亿级别的市场,难怪各大药企会对其趋之若鹜。

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相关公司投融资情况


涉足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企业呈现比较明显的两极分化趋势。有超过一半的企业已经IPO上市,另一部分企业则大多处于尚未公开融资信息的状态。在企业规模上,500人以上的大药企和50人以下的小药企几乎平分秋色。

在2015-2018年,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投融资情况进入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小高潮。但是随着接连多项药物宣告失败,2019年上半年的情况发生了明显的回落。如果2019年下半年没有关键事件发生的话,2019年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投融资情况可能会回落至2014年水平。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领域不再值得投资,反而在这种整体融资情况不佳的情况下,对投资机构而言,可能是比较好的机会。

单笔超过1亿元人民币的融资比例在2013-2018年间不断提高。在2018年到达了46.15%的峰值之后,2019年似乎很难重现2018年的辉煌。有意思的是,获得融资最多的两家企业反而研发进程都相对滞后。Alector和Denali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管线目前都还处于Ⅰ期临床阶段。第三名的TauRx目前也仅在进行Ⅱ/Ⅲ期临床研究。反而是相对靠后的一些企业,如ABScience和AZTherapies目前临床进展较快。

上图是参与到阿尔茨海默病领域中的融资机构首次投资该领域的时间。从2006-2018年,阿尔茨海默病领域基本呈现三年一个周期的循环态势,在2006、2009、2015、2018年都有大量投资机构进入。同时进入的投资机构正在随每个周期逐步增多。因此虽然2019-2020年很可能是阿尔茨海默病领域投资的淡季,但是仍然会超过上个周期中的2016-2017年。

FDA17年来只批准了一种组合疗法

美国FDA已批准的阿尔茨海默病药物

美国FDA迄今为止只批准了五款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上市,其中四种是胆酰酯酶抑制剂,一种兴奋性氨基酸受体抑制剂。距离获批最晚的美金刚上市已经过去了17年时间,在此期间只有一种复方多奈哌齐+美金刚的组合疗法在2014年获批。这也就意味着阿尔茨海默病领域在美国已经17年没有新药获批了,因此诸多药企都希望打破目前的僵局,占领这片逐步扩大的市场。

国内的情况和美国有一定的差异。在以上五种药品之外,国内还有活脑素、石杉碱甲和尼麦角林获批。其中活脑素是中成药,具体原理未知;石杉碱甲是另一种胆酰酯酶抑制剂;尼麦角林则有扩张血管,增强神经传导的作用,只是用于阿尔茨海默病的辅助治疗。

目前全球范围内还没有用于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抗体药物或小分子靶向药获批。大药企在管线上的布局主要以抗体药物和小分子靶向药展开。

四大药企同场竞技,另有三家跃跃欲试

各大药企在阿尔茨海默病上的布局情况

在阿尔茨海默病的竞争格局中,辉瑞和阿斯利康已经彻底退出了这场战役,我们在临床试验的赞助者名单上再看不到他们的名字。

首先表示退出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是辉瑞。2018年1月,辉瑞宣布将停止阿尔茨海默病和帕金森治疗药物的发现和研究。迄今为止,辉瑞确实没有再继续在阿尔茨海默病领域布局,

但是我们发现在2018年9月,辉瑞悄悄地启动了PF-06412562的Ⅰ期临床试验,适应症为帕金森病。这种药物是辉瑞在2017年Q1的财报中表示要暂停研究的三种药物之一,随后这条药物管线就再无消息。但从目前的情况上看,辉瑞可能已经重启了这条药物管线,并希望这款药物能在帕金森病领域一展宏图。关于帕金森病,我们会在后续的文章中再深入的讨论和分析。

阿斯利康自始至终都没有在阿尔茨海默病领域投入过多的精力,只是在2016年12月宣布与礼来合作研发lanabecestat(一种口服BACE抑制剂)。2018年6月,礼来和阿斯利康共同宣布终止lanabecestat的Ⅲ期临床研究。阿斯利康短暂的阿尔茨海默病征程也随之戛然而止。

然而这两家彻底离开了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大药企都不是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关键玩家。真正的大玩家都还在这一领域当中屡败屡战,比如罗氏、礼来、卫材和诺华。

1.罗氏:三药在研,持续加注阿尔茨海默病

2019年1月,罗氏宣布终止Crenezumab治疗早期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两项Ⅲ期临床研究。当天罗氏在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合作伙伴AC Immune股价直接跳水,从10.73美元跌到3.65美元,暴跌66%。

然而罗氏一直没有表示要放弃Crenezumab。从目前的情况上看,罗氏似乎也确实没有放弃Crenezumab。在罗氏和基因泰克的临床研究中,还有四项有关Crenezumab的临床试验。虽然其中三项都已经处于“停止招募”或“通过邀请注册”状态,但是今年6月,基因泰克与Banner阿尔茨海默病临床中心合作,开启了一项有关Crenezumab的Ⅱ期临床研究。这项新的临床试验表明Crenezumab在罗氏的研发地位可能有所下滑,但是还远未到放弃的时候。

罗氏现在主力开发的药物是Gantenerumab。Gantenerumab是一种β-淀粉样蛋白抗体。罗氏和基因泰克有关Gantenerumab的临床试验共有五项,其中四项都处在Ⅲ期临床阶段,并且两项处在“招募中”状态。第五项临床研究则是2012年就开启的Ⅱ/Ⅲ期临床研究,目前处在“停止招募”阶段,具体情况未知。

Gantenerumab曾在2014年12月经历过一次Ⅲ期临床失败,随后被罗氏雪藏。2017年3月,罗氏宣布重启Gantenerumab的晚期临床研究。正处于“招募中”状态的两项临床研究正是罗氏对Gantenerumab的加大注码。

罗氏在阿尔茨海默病领域布局的第三个药物是基因泰克和AC Immune合作开发的RO7105705,一种靶向Tau蛋白(一种与阿尔茨海默病密切相关的蛋白)的抗体药物。这款药物的其中一项Ⅱ期临床试验在2017年10月开启。而另一项Ⅱ期临床试验则在2019年1月30日开启,也就是罗氏宣布终止Crenezumab Ⅲ期临床的那一天。

罗氏对于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野心还不止于此。2019年罗氏在阿尔茨海默病领域又布局了一款新药。这款代号为RO7126209的神秘药物将于2019年8月开启一项Ⅰ期临床试验。对于这一神秘药物,罗氏还未做出任何官方说明。

2.礼来:两次失败,愈挫愈勇

在lanabecestat失败之后,礼来虽然很久都没在阿尔茨海默病领域公开发声,但是却一直在默默地向阿尔茨海默病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挑战。lanabecestat被礼来放弃的很彻底,目前已经没有任何一项在研的临床试验。但是礼来手上还有两款药物正在继续向阿尔茨海默病发起冲击。

礼来在阿尔茨海默病领域布局的地一款药物叫Solanezumab。和罗氏的Gantenerumab在原理上类似,Solanezumab也是靶向tau蛋白的抗体药物。2016年11月,礼来公布了Solanezumab的第三项Ⅲ期临床试验结果:没有达到预期临床终点。至此Solanezumab已经经历了接连三次Ⅲ期临床试验失败。

目前在礼来的临床实验中,仍有一项关于Solanezumab的临床试验处在“停止招募”状态,预计在2022年结束。从目前的情况上看,虽然礼来还未宣布放弃Solanezumab,但这款药物可能已经不再是礼来在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第一选择。

礼来现在着力推进的药物管线是LY3002813,一种靶向β-淀粉样蛋白的抗体药物。LY3002813的Ⅰ期临床试验已经停止招募,但是尚未公布结果。同时Ⅱ期临床实验已经在2017年12月开启,预计到2021年9月结束。

Zagotenemab(代号:LY3303560)是礼来在这一领域布局的第三款药物。Zagotenemab也是一种靶向tau蛋白的抗体药物,并已经在2018年4月开启了Ⅱ期临床试验。Zagotenemab目前的进展也表明,礼来很可能已经放弃了同靶点的Solanezumab。

3.百健和卫材:进展最快,后备充足

百健和卫材一直在合力为阿尔茨海默病研发药物,但似乎进展并不顺利。重金押注的Aducanumab两项Ⅲ期临床实验均宣布失败,Biogen因此股价暴跌。目前Aducanumab的四项临床研究都处在“停止招募”状态,而且在卫材宣布放弃之后,也没有新的临床试验补充。从目前的情况上看,百健和卫材应该已经放弃了Aducanumab,转向管线中的其他药物。

百健和卫材目前把主要精力都放在Elenbecestat的开发上。Elenbecestat是一种BACE1抑制剂,旨在通过阻止BACE1酶切割APP来减少β-淀粉样蛋白斑块的形成。百健和卫材在2016年10月和12月开启了两项Elenbecestat的Ⅲ期临床研究。这两项临床研究同属于代号为MissionAD1的临床研究,百健和卫材将对1900名入组患者进行长达24个月的治疗和跟踪。如此高开支的临床试验,也表明了百健和卫材对这条药物管线的信心。

百健和卫材还有一种代号为BAN2401的药物刚刚开启Ⅲ期临床试验。BAN2401是靶向β淀粉样蛋白的抗体药物。在2018年7月披露的Ⅱ期临床试验情况中,BAN2401在淀粉样蛋白减少方面取得了统计学意义。据此,百健和卫材在2019年3月为BAN2401开启了一项Ⅲ期临床试验。

百健手下还有两外两条有关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管线,分别是BIIB076和BIIB092。这两款药物都是靶向tau蛋白的抗体药物,前者从Neurimmune收购,后者则是从礼来手上获得了这款药物的授权。目前为止这两款药物都只有一项关于阿尔茨海默病的临床试验,BIIB076处在Ⅰ期临床而BIIB092处在Ⅱ期临床。从目前的管线分配情况上看,百健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和阿尔茨海默病死磕到底了。

4.诺华:卡巴拉汀在手,继续加注

诺华已经是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老玩家了,2000年获批的卡巴拉汀依然是最热门的胆碱酯酶抑制剂之一。诺华在阿尔茨海默病布局的三项临床试验分别对应了三种药物。卡巴拉汀是其中之一,有一项预计2020年初结束的Ⅳ期临床试验正在进行中。

诺华的阿尔茨海默病布局中,还有一款药物和一款疫苗在研。CNP520是诺华与安进共同研发的BACE1抑制剂,另一款代号为CAD106的疫苗则通过刺激β-淀粉样蛋白的抗体产生起效,同时避免自身免疫反应的发生。

诺华目前为这两款药物申请了两项Ⅱ/Ⅲ期临床试验。诺华在临床试验设计中,以APOE4为生物标志物,选取了带有两个APOE4拷贝的健康人或患者入组。其中一项临床试验是研究CAD106和CNP520在60-75岁带有两个APOE4拷贝的健康人群中,能否起到预防作用。另一项则是研究CNP520对带有两个APOE4拷贝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能否起到治疗作用。

5.其他大药企:艾伯维、强生和默沙东也都已经入局


艾伯维又一款代号为ABBV-8E12的靶向tau蛋白的抗体药物在研。第一项Ⅱ期临床研究于2016年10月开启。2019年三月,艾伯维又为ABBV-8E12开启了另一项Ⅱ期临床研究。

强生旗下的杨森制药有一款代号为JNJ-63733657的药物早在2017年12月就进入了Ⅰ期临床阶段,预计试验完成时间为2020年3月。

在2018年2月Verubecestat中止之后,默沙东终于在2019年中旬又有了新动作。有一款代号为MK-4334的药物在2019年5月进入了Ⅰ期临床阶段,这项研究的预计完成时间在2019年10月,可能不久后我们就能从默沙东口中得知这款药物的具体情况了。

阿尔茨海默病相关的脑部PET-CT用造影剂也仍有多项临床试验。罗氏旗下的基因泰克有一款名为[18F]GTP1的造影剂正在进行Ⅱ期临床研究;已经获FDA批准的三款造影剂,GE healthcare的Flutemetamol、礼来的Florbetapir以及拜耳的florbetaben 都有临床研究在研。

国外已有大量中小型药企在阿尔茨海默病领域布局

部分正在进行阿尔茨海默病临床试验的中小型药企

通过上文的分析可以发现,大药企正在进行的阿尔茨海默病药物研究基本都集中在tau蛋白抗体、β-淀粉样蛋白抗体和BACE1抑制剂三个方向上。国外的其他企业似乎有意的避开了这些研究方向。

国外药企在药物研发上以小分子靶向药为主,同时药物靶点五花八门,目前形势还不明朗。可能是由于抗体药物的高研发费用和高生产成本,目前还没有国外的初创药企进行有关阿尔茨海默病的抗体药物研发工作。

值得关注的国外药企

1.AB Science

AB Science的Masitinib是一种酪氨酸激酶抑制剂,目前正在进行的Ⅲ期临床试验自2012年1月开启。虽然ClinicalTrails上的状态仍然显示为招募中,但是据AB Science在2018年10月的披露,该项临床试验已经完成了总计721名患者的招募。该项临床试验将于2019年10月完成,可能会成为阿尔茨海默病治疗的新选项。

另外,AB Science曾在欧洲为Masitinib申请过用于治疗ALS(肌萎缩侧索硬化)但是遭到了欧洲药品管理局的拒绝。AB Science因此股价大跌。拒绝的理由是临床试验的可靠性不足,不涉及药物安全性问题。

2.AZTherapies

AZTherapies的ALZT-OP1是一款组合疗法,由色甘酸钠干粉吸入器(ALZT-OP1a)和口服药丸布洛芬(ALZT-OP1b)组成。色甘酸钠是一种主要用于治疗哮喘的肥大细胞稳定剂。有研究表明其有阻止淀粉样斑块形成的效果,并减少炎症因子的释放。布洛芬也可以减缓阿尔茨海默病的炎症过程。

该药的Ⅲ期临床试验已于2015年9月启动,预计于2019年11月结束。

3.大冢制药和Lundbeck

Brexpiprazole由大冢制药和Lundbeck合作研发,目前已经获批用于治疗精神分裂症和重度抑郁症。Brexpiprazole的作用原理尚不明确,但是迄今为止的研究认为其可能通过调控神经递质,如血清素和多巴胺的说平起效。

此前的临床研究已经证实,Brexpiprazole能有效改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躁动症状。目前正在进行的Ⅲ期临床试验将继续评估Brexpiprazole治疗痴呆相关躁动的效果,并已于2018年10月开启。

4.Cortexyme

Cortexyme的COR388是一种细菌蛋白酶抑制剂,能靶向抑制一些在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脑组织和脑脊液中发现的细菌。Cortexyme的创始人在研究中发现,阿尔茨海默病的发生可能与这些微生物有关,并就就此成立了Cortexyme。

COR388已经在Ⅰ期临床中正式了其在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中安全性和耐受性良好,并已于2019年3月开启Ⅱ/Ⅲ期临床试验,预计到2022年12月结束。

5.Anavex

ANAVEX2-73是Anavex开发的一种Sigma-1激动剂,可以帮助减少神经炎症,并防止β-淀粉样蛋白和tau蛋白的积累。该药的Ⅱ/Ⅲ期临床试验已经于2018年7月开始,根据官方在2019年3月的披露,该项临床试验已经完成了一半的患者招募工作。

6.TauRx

LMTM,也被称为LMTX或TRx0237,是TauRx开发的亚甲蓝衍生物。亚甲蓝长期以来用于研究和治疗疟疾及其他疾病,最近的研究表明,亚甲蓝能减少大脑中与阿尔茨海默病相关的tau蛋白缠结的形成。

TauRx此前已经进行过一次Ⅲ期临床试验。其中,接受LMTM单药治疗的不同剂量组患者表现出了结果差异。据此,TauRx设计了新的Ⅱ/Ⅲ期临床试验并于2018年1月开始,预计在2020年12月结束。

7.Biohaven

Troriluzole是Biohaven开发的第三代前药和新化学实体,可以降低谷氨酸的突触水平。Troriluzole目前正在进行多项退行性神经疾病和神经精神疾病的临床研究,阿尔茨海默病是其适应症之一。已经完成的Ⅰ期临床试验表现出良好的患者耐受性。

8.vTv Therapeutics

Azeliragon是vTv Therapeutics研发的RAGE抑制剂,通过抑制RAGE与AGE的结合抑制β-淀粉样蛋白向大脑的转运。vTv Therapeutic在2018年4月公开表示Azeliragon未能达到Ⅲ期临床重点,并决定放弃该药。目前ClinicalTrails上面仍有一项Azeliragon的Ⅱ/Ⅲ期临床试验仍处于招募中状态,因此该药目前状况存疑。

国内已有部分企业尝试切入阿尔茨海默病新药研发

国内正处于研发阶段的阿尔茨海默病药物

通过上文的分析可以发现,大药企正在进行的阿尔茨海默病药物研究基本都集中在tau蛋白抗体、β-淀粉样蛋白抗体和BACE1抑制剂三个方向上。而在国内企业中,已经进入临床的药物管线都是非靶向药的化药产品,未进入临床的药物管线虽然有靶向药物,但是也并没有选择与大药企相同的方向。

接连失败的阿尔茨海默病药物研发可能是造成这一情况的根本原因。tau蛋白抗体、β-淀粉样蛋白抗体和BACE1抑制剂此前都有过Ⅲ期临床试验失败的情况发生。即便对于大药企而言,一条药物管线的失败也会伤筋动骨。国内的医药企业更难承担这种产品研发失败的代价。在曾经经历过失败的领域进行药物研发可能也会对公司的融资前景有比较大的影响。

尽管跟大药企的研发方向不同,国内还是有很多值得关注的阿尔茨海默病药物研发公司。

1.上海绿谷制药

绿谷制药是绿谷集团和中科院上海研究所共同投资创办的创新药企业。说到国内值得关注的阿尔茨海默病新药,2018年底大规模报道的GV-971绝对是关注度最高的一个。

GV-971(甘露寡糖二酸)由中国海洋大学、上海药物研究所和绿谷制药联合开发,是一种从海藻中提取的海洋寡糖类分子。官方称GV-971能够多位点、多片段、多状态地捕获β淀粉样蛋白(Aβ),抑制Aβ纤丝形成,使已形成的纤丝解聚为无毒单体。另外还有研究表明,GV-971能够通过调节肠道菌群失调来重塑机体免疫稳态,进而降低脑内神经炎症,阻止阿尔茨海默症症程进展。

目前该药的上市申请已经被CDE受理,后续进展未知。

动脉网尚未侦测到绿谷制药的融资信息。

2.索元生物

索元生物是一家致力于进行First in Class药物研发的国内创新药企业。2019年6月,索元生物从芬兰奥立安集团获得了阿尔茨海默病新药ORM-12741的全球权益。该药在此前进行的Ⅱa期临床研究中表现出了一定的疗效,使用ORM-12741的患者12周时记忆评分改善了4%,而安慰剂组恶化了33%。

索元生物获得该药之后会进行相应的生物标志物开发,尝试从以往临床试验的患者数据中找到能标定有效人群的生物标志物。考虑到该药此前已经进行过卓有成效的临床试验,索元生物后续的开发过程可能会相对轻松。

索元生物在2015年7月进行过一次数千万元人民币的A轮融资,投资方是越秀产业基金和金石投资。

3.绿叶制药

作为国内顶尖的二类新药研发企业,绿叶制药也在尝试布局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石杉甲碱是一种已经在中国、澳大利亚、菲律宾等地获批的可逆性可逆性胆碱酯酶抑制剂。绿叶制药目前正在开发一款石杉碱甲的缓释片,正在进行的Ⅲ期临床试验早已于2014年4月开始,目前已经停止招募。考虑到Ⅱ类新药获批容易的特点,估计绿叶制药的石杉甲碱缓释片应该很快就能上市。

绿叶制药已于2014年7月在港交所上市。

4.博芮健制药

博芮健制药是一家将研究革新、技术创新应用于药物研发的新药研发高新技术企业。根据该公司官网上的信息,该公司通过细胞生存交叉筛选法得到世界上第一个小分子TrkB激动剂——7,8-DHF(7,8-二羟基黄酮),并已经围绕7,8-DHF及其前体以及筛选方法、适应症等进行了全面的专利保护。

已有文献证明,AD患者脑中的BDNF表达减少,且BDNF显示出对AD发病机制的抑制作用。在BDNF行使功能的过程中,要通过TrkB受体激活下游信号通路起作用。7,8-DHF通过激活TrkB来回补BDNF缺乏的情况,从而达到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作用。另外据博芮健官网的披露,7,8-DHF还能抑制BACE1表达并降低β-淀粉样蛋白40和42的水平。

博芮健制药通过进一步的化合物结构优化,得到候选药物BrAD-R13。目前该药已经于2019年5月获得FDA的临床默示许可,准备在美开展临床试验。

动脉网尚未检测到博芮健制药的融资信息。

5.知临集团Aptorum

知临集团是一家处于临床前阶段的制药企业,致力推进一系列崭新医疗及诊断科技的研发和商品化,以应对未被满足的医疗需求。在知临集团的管线列表上,正在进行一项代号为VLS-2的阿尔茨海默病药物研发。该药名为MITA,是一种不依赖于mTOR的转录因子EB激动剂。

该公司曾于2018年5月进行过一次160万美元的融资,并已于2018年12月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

6.上海日馨生物

上海日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致力于神经退行性疾病的药物研究、开发和生产,目前正在研发一款苯磷硫胺片产品。有多项科研成果表明苯磷硫胺对阿尔茨海默病有一定的治疗效果,但是目前国内外都还没有产品获批。日馨生物的苯磷硫胺片已经在国内开展Ⅰ期临床试验。

动脉网尚未侦测到上海日馨生物的融资信息。

来源:动脉网   作者:郝翰

医谷,分享创业的艰辛与喜悦,如果您是创业者,期望被更多的人关注和了解,请猛点这里  寻求报道

意见
反馈

扫码
关注

扫码关注医谷微信

手机访问

扫码访问手机版

返回顶部